第二章煎药(下)
「……江蓠。」 江蓠浑身一震。 然後他就xiele。 热的,一股一股的,全泄在霁尘手里。泄在那半方帕子里,也泄在那根没有布隔着的拇指上,烫得他的指腹一跳。 xiele很久。 泄完了,江蓠还在抖,一下一下地往他手里挺,像要把最後一点都给他。 很久,屋里只有喘气的声音。 江蓠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汗把头发全打湿了,贴在脸上,贴在脖子上。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沿的那个人。 霁尘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背挺得笔直,眼睛闭着,一只手还握在那里,握着那方湿透的帕子。 他的拇指上,挂着一点白。 另一只手腕上,四道月牙形的指甲印,渗着血丝。 「你叫我名字了,」江蓠说,「叫的是江蓠,不是施主。」 霁尘没睁眼。 「你还碰到我了,」江蓠说,「没隔着布。」 霁尘把手收了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拇指。 看着上头那一点白。 灯影底下,他看了很久,久到江蓠以为他要哭了。 可他没有。他只是把那根拇指攥进了掌心,攥得紧紧的,攥得指节都在抖。 然後他起身,端起水盆,走到门口。 走得很稳。 江蓠看着他的背影。灰色的僧衣,腰下那一块,颜色比别处深,湿了一片。 「师父,」他轻声说,「你又没碰自己。」 霁尘停在门口。 「可你又xiele。」 门关上了。 1 那一夜,井边的水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