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煎药（下）

    「你看，」江蓠喃喃地说，「隔着布呢。你没碰我。」

    他带着霁尘的手，动了一下。

    很慢地，从根到头。

    粗布擦过顶端的那一下，江蓠整个人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呻吟。

    霁尘的手指在帕子底下蜷了起来。

    他没有抽回去。

    後来，江蓠的手松开了。

    是什麽时候松开的，霁尘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还在动。

    一下，一下，隔着那方灰布帕子。

    起初是慢的。跟他拨念珠一样，一颗，一颗，每一下都从根捋到头，在顶端停一停，再捋回去。

    帕子吸饱了水，又吸饱了那一处不断淌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滑得贴在上头，贴出了它的每一道形状。他隔着布摸得到那上头的筋，摸得到顶端那道小小的缝，一碰，就涌出一股热来。

    江蓠的腰一直在往上抬，迎着他的手。

    「嗯……霁尘……」

    「别叫。」

    「霁尘……」

    「别叫我的名字。」

    「那叫什麽？」江蓠喘着笑，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师父？」

    霁尘的手重了一下。

    江蓠的笑一下子断了，变成一声尖细的抽气。

    「师父……」他偏偏就叫，叫得又软又哑，「师父的手……好会……」

    「闭嘴。」

    「平常拨念珠……也是这麽拨的吗……」

    霁尘的手快了起来。

    江蓠说不出话了。

    他一把抓住霁尘空着的那只手腕，指甲掐进去，掐得很深。另一只手揪着褥子，揪得指节发白。腿张得开开的，脚趾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