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煎药(中)
那一点在帕子底下硬得像一粒石子,顶着他的手心。 霁尘把帕子移开了。 他的手在抖。 他去拧帕子。盆里的水被他搅得哗哗响。 手臂。腰侧。 擦到腰侧的时候,江蓠怕痒,扭着躲,躲着躲着,就把亵裤的腰蹭下去了一截。 露出两道胯骨。 和胯骨中间,往下延伸的一小片淡淡的毛发。 再往下,是被亵裤薄薄的布料顶起来的一个形状。 霁尘看见了。 他早就看见了。从撕开衣带的时候,那一处就是起着的,把布料顶得高高的,顶端那一小块,湿了一片,颜色比别处深。 他把眼睛转开。 「腿,」江蓠说,「还没擦。」 「……」 「烧成这样,腿上也得擦,」江蓠喘着说,「腿根那里,大脉走的地方,最要紧。师父不知道吗?」 霁尘知道。 医书上写的。他给上百个人擦过。 「师父给上百个人擦过身,」江蓠轻轻说,好像听见了他心里的话,「多我一个,算什麽?」 霁尘的手搭上了他的裤腰。 指尖底下,是一小片烫得发软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的脉在跳。 「闭上眼睛。」霁尘说。 「为什麽?」 「闭上。」 江蓠看着他,慢慢地,把眼睛闭上了。 嘴角却弯着。 霁尘把亵裤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