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停下来【纯剧情】
书迷正在阅读:DO了才能活下去、阿箬(古言1V1)、攻略目标个个白切黑(NP)、【GB】玻璃花园、被困在恐怖生存H游是否有光明的未来、疼吗,我的未婚妻、叔嫂日日日、校花沉沦露出,教授循循调教、详细zuoai指南、【G/B骨科】裙下之臣
齐昊停下了,没再继续。他在我身边坐着沉默,一路无话。 直到威哥将开进了一个院落,他缓了缓神,将我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丢给了我。 “穿上吧,下去带你吃点东西。”他说。 院子眼熟,是之前去过的那家西班牙私房菜馆,当时有韦仑,有莫莉,有高天骐,有李雪薇,有姜梦云。 可如今这几个人里已经没了两个。 “带我来这里干嘛?”我问齐昊。 “有些东西,我觉得你该知道。”他说 他还是那么话痨。在私房菜的包间里,断断续续跟我说了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真的假的,他什么都说。 “你还记得滨城的那个茉莉吗?”他问。 我点点头。 齐:“她结婚了,就是跟他当时那个未婚夫。小两口过得挺幸福的,不知道会不会后悔遇上了我们这些人。” 他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将一口口尼古丁咽进肺里,过滤了,再缓缓吐出来。 我问他要了一根,他给了,什么都没说。 我:“我以为是她自己找过来的,她不是说在这边开了分店,过来打理?” 齐昊虚着眼睛躲避烟雾的偷袭,没点头没摇头,只定定地看着我,像是在说:你怎么还这么单纯? 我:“难道是你托人找她来开的分店?你找她干嘛?你不是就想买艘船吗?” 齐:“是韦仑找的,莫莉那个老公也是做地产的,拿了高科技新型地产的一个大项目,他想搭桥借鉴一下。救韦氏。” 我:“我没看到他在忙地产上的事。” 齐:“那是他不知道,韦氏的窟窿太大了,一根杠杆用了二十来年,早就该断了。” 总是这样,他这边说一套,韦仑那边说一套。我本能的想相信韦仑,有意识到韦仑已经不在了,而他生前也没说过这些,都只是我看到的表象。 齐:“人家莫莉老公是藤校的本硕博,韦仑他做不了那样的生意,也救不了韦氏。” 连吸了两口烟,齐昊端了桌面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齐:“安如的状况比我们想得都复杂,不知道这底下有几个人的手在折腾。地产项目上贷的款全部赔进去,赔得干干净净,但最后这钱到底进了谁口袋,你根本不知道。” 我:“跟我说这些干嘛?” 齐昊皱了皱眉,朝一旁吐出一口烟。 齐:“就是想来告诉你,我不是坏人,怕你记恨我一辈子。” 我:“你一辈子别在我面前出现,我就不会记恨你一辈子。” 齐:“韦仑不是替我们家顶的锅。” 我:“你觉得我信吗?” 齐:“你现在就是还没从韦仑这事儿里出来,脑子淤了!” 这话倒是事实,我无从反驳。自从出了事后,我的脑子越来越不好用了。 齐:“跟我出国吗?meimei。” 我:“什么?” 齐:“我带你出去吧,这边儿的公务员我是不想干了,我打算出国呆一阵儿。跟我一起吧。” 我:“大哥我还上学呢。有家有朋友有学业的,不像你。你怎么不带王旖旎呢?” 齐:“我俩那订婚就跟玩似的,她喜欢我我不喜欢她,但我家还就看上她了,就这么点事儿。最近我家出事儿了,他们家就看不上我们了。虽然是帮我们一起渡过了难关,但也就是为了外面的名声好听。” 他垂了垂眼,有些落寞:“订婚的亲家出事了,不帮着一起解决反倒自己先开溜。这传出去,以后谁还敢跟他家合作呢,是吧。但是我们过来了,那就两说了。” 我:“我跟你去不着。我在这儿还有生活。” 他挑了挑眉,意思好像在说:你那也叫生活。 齐:“很快你在这儿就没有生活了,跟我走。” 我:“我有爸爸在,跟你走不着。” 齐昊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茶。烫手的烟屁股被他扔进烟灰缸,倒了半杯茶水浇灭。 齐:“过两天我打算去瑞士玩,跟我一起吧。” 我:“大冬天的往更北的地方跑,你怎么想的?” 齐:“滑滑雪,屋子里呆一呆,享受一下人生闲散的时光,对你有好处。” 我:“王旖旎不要你了,你就想起我了?你都已经不在隔壁省了,怎么还来找我?你很闲吗?闲的话你不如今天就去瑞士,享受一下你的闲散时光。我还有家在这儿,又不是个孤儿,跟你真去不着。” 齐:“说实话,王旖旎不要我,我真是谢天谢地。但她不要我了,我也有大把的人可以找,真犯不上找你。” 我:“那你还找。” 齐:“有人托我找的你,说你最近状态不好。” 对了,刚刚他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最近状态不好。是谁托的他,我想问,可嘴硬不肯。 我:“跟你没关系。” 齐:“当时把你从游轮上接下来的时候,你坐的是我的飞机,我给你送去的B市,跟你爸交接,回安如处理韦远的事。也是我。” 我:“所以呢?” 齐:“你就像是我路边捡的野狗,你生病了,怎么跟我没关系?” 不知道是他的比喻戳中了我,还是他不屈不挠的一遍遍劝说打动了我。我开始动心,想要跟他走。 我:“你就只是带我去散心治病?” 齐:“是啊,救你出苦海。你他妈现在连爱都不能好好做了,活着也是个废物。” 身边的人太小心翼翼了,没听过这样的骂,但却很怀念和韦仑互怼的日子。 我:“去瑞士待多久?” 齐:“先住上一个月吧。” 我:“一个月的假,我怎么跟学校请?” 齐:“你那破学校上不上的,爸爸给你申个牛逼点的行不?” 我:“我爸爸能给我申,您是哪位?” 齐:“cao,向楠,我还他妈得跟你说一事儿。” 我:“你说。” 齐:“别拿我当韦仑成吗?那样你病好不了的。” 刚一跟他贫,就被他发现了。 齐:“我是说真的,你知道韦仑很早就知道韦氏不行了吗?他就是一直不肯信。要我说,他就应该别碰你,碰了你,又没法一直陪着你,这不是虐你呢吗?” 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句句都在戳我心窝子,戳的我又疼又憋屈,眼泪止不住再一次呼呼狂流。 齐:“乖,别哭了。” 他用略显粗糙的指腹帮我擦泪,刮着我的脸好疼,可他却说: “我不会弄疼你的,信我。真疼了,你就像今天那样,你说,告诉我,我肯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