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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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尝试就这么失败了。 高天骐把我安顿好,跟保姆阿姨交代了几句,又觉着不放心。 他回家取了东西,又回来,说留下来陪我,我没拒绝。 他大三了,虽然之前就不怎么住校,但是现在算是名正言顺完全从学校搬出来了。又搬进了我家。 保姆阿姨从照顾一个人到照顾两个,不知道她有没有跟爸爸那边的人讲,让爸爸给她涨工钱。 我们又尝试了几次,每次被他插进去,没多久,我就贪婪的想要更深一些。 不知道是身体想要那样爽到极致的疼,还是心理上想重温那熟悉的痛。 直到疼痛感太过熟悉,我情绪上崩不住再次溃败下来大哭,反反复复试了很多次。次次都以高天骐自己手动解决结束。 我太想要他了,我猜他也是。 可我太害怕了,我猜他也是。 心理状态不好的人,并没有人会对她有过多期待。 爸爸再也没说过让我离高天骐远点的话,也没因为我再没拿过年级前三而有任何疑问。他只是偶尔问问我要不要回家吃饭,等我回家之后,又情绪淡定的关怀慰问,聊其他一切看起来和我毫无关系,但又实实在在都在映射我的话题。 我明白爸爸的意思,他想用别人的故事开导我,不想给我压力,像所有其他抑郁症患者的“好”家属一样,如履薄冰又关怀备至。 可惜我们想要的是真实。 哪怕那个真实会让我痛,让我想跟着韦仑一起走。 但我不会的,爸爸应该清楚才对。我会因为舍不得爸爸而不想离开安如,更会因为舍不得爸爸而不敢抛弃这个让我痛苦的世界。 爸爸应该知道这些才对,他应该有恃无恐,应该更真实一些。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我问爸爸,诺然去哪儿了? 他怔了怔没说话,翻了两遍桌子上火候刚好,正烤到滋滋冒油的rou片,还是没打算把rou夹下来给我吃。 直到rou快焦了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把黑糊的一坨匆匆拣去了自己的盘子旁边,再下了新的。 爸:“她回她爸爸那边了。” 爸爸这么说的时候,眼神有些奇怪。要么是有事瞒我,要么就是他这个诺然的亲爸,在称诺然的后爸为爸爸时,心里别扭了。 我希望他是心里别扭。 冬天下雪的某一天,我站在校门口那间房子的落地窗前赏雪。 手里是阿姨特许了点的一杯摩卡咖啡外卖,身后的高天骐就那么静静地站着,陪着我,隔了一段距离。像是为了让我不觉得自己孤单一人,也为了让我不觉得是被缠上了,挣脱不得。 齐昊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的,陌生号码,我按灭了又亮,一连三次。 我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只加回来几个必要的。所以他换没换号码我不知道,但只凭这串数字,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既然坚持打了三遍,我最后还是接了。 然后齐昊的声音就从听筒里冒出来,我一惊,敏感的神经向外扩散着去探周围的气氛,发现高天骐也没了动静。 齐昊的开口第一句,是:“有空吗?想找你说点事情。” 我拿开手机,打算按上面的红圈结束通话,却听见听筒里磁性的大烟嗓又出声说了第二句: “关于韦仑。” 再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我也还是会为了这个名字见他。虽然为了这个名字,我应该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 “你在哪儿。”我问他。 身后的高天骐还是一阵沉默。 “你楼下。” 都没问他是在单元楼门口还是地下车库,我穿了外套就往外走,出了一楼的单元门看了一眼没有车,又跑去了地下车库。 被按在电梯间不怎么洁净的墙上强吻,就只是出了电梯门,一瞬间的事。 当电梯门开,我看见齐昊那张脸,惊惧到无法动弹时,他一把将我从电梯里拽了出来。 这帮男人都太高太壮了,每每被他们压在身下,都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丧失自我。又暗暗的,内心深处某种无法言说的怪癖空洞,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湿滑的舌头强有力的占有着我,不断掠夺,侵占,堵的我几乎喘不上气。而我就那样呆呆的立在原地,任他索取,被他掐了脖子按在墙上亲,勒到窒息,憋到满脸都是泪。 “哭什么?!”齐昊不解,一副吊儿郎当的无所谓,缓缓松开我的脖子。 我摇了摇头不说话,没了反抗的能力,更没了抵抗的意志。 他也不多问,扯了我就把我往电梯间外拽。就在我被他扔到车上的时候,司机位置上坐着的威哥,还是在我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心里,又添了一把炸药。 我看着威哥的背影,又回头去看齐昊。 齐:“不跟你老爸打招呼怎么敢直接来找你?” 这话就说的没道理了,好像之前他找我的时候都跟我爸打过招呼一样。 抽了张纸擦着脸上未干的泪痕,我保持着沉默没说话,却见他按了升降档板的按键,把威哥的视线隔开了。 座椅被放倒至平躺,衣服和裤子全被扒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威哥在前面开车,没有声音。似乎早就被嘱咐过了目的地,也似乎是根本就没有目的地。 齐昊骑上来,双膝跪在我身体两侧,他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手抓我的奶,问我: “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好,连zuoai都他妈做不了了。” 我被他掐着说不了话,也被他这一如既往的下三滥做派无语。 但我还是没有反抗。我也想被人毫无顾忌的cao一顿爽的。高天骐心疼我,害怕弄伤我做不到。这个不在乎我的齐昊应该可以。 事实也是。 红润的rutou被他撩拨到硬挺着直立在空中,他猝不及防一巴掌扇上我的rufang,惊吓之余,是又麻又扎的一片刺痛,让我享受至极。 两条腿被他压向胸前,他脱了裤子,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插进来。钻心的疼痛之后,是愈来愈熟悉的,yindao深处探索又满足的填充感,是渐渐弥漫开来的放松和快意。 我是哭着被cao高潮的。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身体里的液体流淌方式了。眼泪经常止不住自己就会流,而潮吹的yin水,却再也没喷发过。当然,这么久以来我没有做过,自然没有喷。可现在我做了,我高潮迭起了,但潮吹,还是没有。 然而我是被cao了没几下就高潮的,但齐昊还没到。高潮的痉挛,让我的yindao不停地抽搐、收缩,夹咬住齐昊的大roubang不肯松,将他咬到嘶嘶的吸了凉气,大概是这份太紧致的摩擦让他觉得麻烦了。他有些生气,发了狠似的压着我的身子狂cao。 疼的爽和被非人虐待到疼我还是分得清。一层层的痛感往头上涌,被他第一次强jian时的恐惧和恶心,又潮水般扑了过来。 “威……哥。” 我喊着加起来才给我开了不到一年车的司机,期望透过厚重的隔板寻到一丝帮助。 但威哥是真的听不到,而齐昊却收了手停了下来。 “对不起。”他说。 这倒是他的第一次道歉。 我挣扎着爬起身,蜷起身体,看着他胯间依旧涨血到硬挺的roubang,吞了吞口水,竟意外有些高兴。 心里暗搓搓的得意着,像是找到了一点慰藉。 觉得其实我这辈子可能也还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