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应当

    殿门开启，黑无常朝我走了过来，在看到日曜帝君时步伐微微一顿。

    “凤姑娘，再会。”日曜帝君对我点了点头，信步而去。

    我目送他走远。

    “帝君和你说什麽了？”黑无常问道。

    我耸耸肩，“没什麽。走吗？”

    我们沉默地走出枉Si城，黑无常或许是故意走得慢，稍稍落在我身後。

    “你找我，是有什麽话说吗？”我停下脚步来回头问，如果我不问，真不知道我们要保持这个状态到什麽时候。

    黑无常沉默片刻，抬眼望向我，沉着声却清楚地道，“对不起。”

    这下换我沉默，它整得我有点懵了。

    我还没有这麽仔细看过它，它的眼睛稳若山峦，是宁静而充满力量的，让人感到无b平静、安稳，是午後的yAn光，褪去正午的灼热，多一分太烫、少一分则太冷，恰恰好的温度，驱散山林的Y霾、温暖这世间万物。

    它的眼睛很好看，不带任何攻击X、侵略X，我以前还没发现呢。

    我咬着下唇，“什麽对不起……你说明白点。”

    “那天他有什麽做得不对的地方，惹你不快了，我向你道歉。”

    黑无常这是……它和善的态度属实是把我吓住了，自从来到地府，我就很少见它说话，一说起话来冷冰冰的，总是一副不屑我的样子，我从没想过，还会有今天。

    我心里生出一GU气，撇开脸不去看黑无常，“你这是在……替他道歉？”

    黑无常垂着头，没回答我。

    我用力闭上双眼又睁开，笑道，“如果你是替他道歉、那大可不必，做错事的人不是你，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