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她忽然很恨自己记得太清楚
稳:“别在这时候,把所有缘故都算到自己身上。” 她低头,许久才应了一声。 法海将查验过的退路摆到她面前。这一次,由他守住接引;许宣看护两具rou身,并且留人往河口报讯。镜中气息不同,若细线连续三次收紧,她便必须退,不可因见到了人便舍不得走。 他没有问她是不是还要进去。 她已经把外符解下来,重新安好,连袖口都认真束紧了。 许宣看着她做这些,忽然想起她来找自己时,也是这样一副努力把一切说得轻巧的样子。他那时只听见她说有退路,并不知道,在走进那片光之前,她究竟要把多少害怕压下去。 他伸手,将她总束不好的衣带接过来,替她系了个一拉便开的结。 “这个松些。”他说,“回来好解。” 薇欧拉望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许大夫,你倒很会等人。” 许宣没有随她笑,只将手慢慢放开。 “会等。” 她眼睛有些酸,便没有再逗他。 转身时,法海已托住她的腕,将那缕细线稳稳接上。她看着他指间清晰的金色,忽然问:“这次你也不松?” 法海抬眼。 “不松。” 她点头,终于走进那片光里。 身后,许宣将没有系线的那只手收回袖中,缓缓握住。 有一瞬间,他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梦中的灯。 那时她说回来,是向他走。 这一次,他亲手替她系好衣带,看她去找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