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大师原来也怕一个妖女不理人么
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剩这样多。 法海低声道:“是我负你所托。” 她没有说没关系。 外间有风掀过帘角,许宣床头的灯影微微晃动。薇欧拉下意识转头,见那点光仍稳着,才又慢慢坐回去。她拿袖子按住眼睛,过了一会儿,声音已经平下来。 “许宣如今这样,有周先生的算计,也有我自己瞒着人去试的错。我不会把这些都算成你没送信。” 法海望着她。 “可我那时候伤心,确实是你让我伤心的。” 他答:“是。” 她把信放进自己的衣袋,放得很深。 这一次,不必再请谁代为保管。至于要不要交给许宣,她还没有想好。那封信里住着一个比现在更肯盼望的人,她忽然有些不忍心把那时候的自己拿出来,放到如今这间满是药味的屋里。 法海问:“今后你的信,由你自己封定去处。若需寺中驿传,我只令经手的人回报何时递出、何人接下,不再留看。你愿意么?” “不是只许我写信。”她道,“有些事不能做,你就告诉我不能做。你想拦,也告诉我。” “好。” 她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这一个好究竟能信几分。 眼下她没有力气决定。 法海将方才那块布往她面前推近一点。墨已经在指侧干了,他伸手想替她压住被泪水洇开的药布,手到一半,薇欧拉便把腕子收回袖中。 动作不重,也不显得刻意。 他却停在那里,过了一息,才慢慢收回手。 “今日不要碰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