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堂堂金山寺的得道高僧,当真对着一条阶下囚的蛇妖,低头认了错
移了过来,端端正正地置在榻边一尺开外的地方。 袍角微拂,他坐了下来。 薇欧拉看着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尺空隙,唇角微不可察地抿紧,随后自暴自弃般地翻过身去,面朝里侧躺下。 只是拉上薄被时,她悄悄将那只包扎好的右手,虚虚地留在了被面之外。 只要他稍微俯身,只要他抬一抬袖口,就能碰着她的指尖。 可身后的木凳上,只有衣料偶尔极轻的摩挲声。 法海从袖中取出了另一卷手抄的经文,借着那一豆如油的微光,极轻地翻动着泛黄的纸页。 “哗啦。” “哗啦。” 翻书声极轻、极规律地落下来。 薇欧拉闭着眼,耳畔全是那细微的纸张声,脑子却清醒得发疼。 她告诉自己,今夜终究是她占了上风。 他原本要走的,如今留下了;他白日里说她抗拒,夜里到底低头认了失察。她该得意的,该在被窝里偷偷笑出声来的。 可为什么胸口那个地方,却像是被夜风吹透了一样,冰冷得发酸? 更深露重,窗外的钟声又远远荡了过来。 薇欧拉终于忍不住,极慢、极小心地把那只露在被子外的手缩了回来,紧紧抱在胸前。 那只手在冷风里晾了太久,指尖早就凉透了。 而坐在身后那一步之遥的僧人,自始至终,连眼风都未曾往那里落过半分。 --- 后背与肩头的创口结了暗红的硬痂,不再动辄崩裂渗血之后,法海准她踏出了那间逼仄沉闷的禅房。 推开门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