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还想让我怎么在意

来。

    她已经承认了，可听见他这样回答，仍然觉得羞耻。仿佛她好不容易揭开的东西，其实早就摊在别人眼前，只有自己还以为可以遮住。

    “那你还想听什么？”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凑看着她，眉心微微收紧：“我没有逼你认错。”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声音也低下来，“你现在还是觉得，我找你，是为了听你说一句你输了。”

    薇欧拉没有接话。

    凑停了一会儿，伸手按住廊边的栏杆。手背因为用力，浮出一点很浅的筋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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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超过我，可以。你不喜欢我比你高两分，也可以不高兴。”他说，“我没觉得你必须一直笑着夸我。”

    她抿住嘴唇。

    “可是那次，我信你。”

    他没有再往下解释。

    偏偏这几个字比任何责备都难应付。薇欧拉想到他当时的神情，忽然发现自己记得很清楚，只是一直没有愿意认真回想。

    她低声说：“对不起。”

    凑望着她，过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我那时候不知道还怎么和你说话。”他说，“一看见你，就会想起这件事。你再像以前那样来找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原本一直把他的疏远理解成惩罚。

    觉得他知道自己在意，所以故意收回那些不需要别人开口便会给的照顾，让她一遍遍撞上不冷不热的回应，直到终于学会承认，是自己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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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告诉她，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薇欧拉低头，手指慢慢从包带上松开。

    “可是你什么都不说。”她轻声道。

    “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