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出去的，不只是资料。」

    顾以安没有回答。

    接着，录音出现一阵混乱的声响，像是有人突然推开门。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们不能这样做。」

    林晚晴的呼吸骤然停住。

    那是母亲的声音。

    她从未听过母亲用那种语气说话。

    不是平日的温柔，也不是偶尔生气时的严厉，而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你们答应过我，不会把孩子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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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承宇冷冷地说：「事情已经不由你决定了。」

    「我可以把所有证据交给警方。」

    「你可以试试。」

    接着，许正宏的声音响起。

    「林女士，请你冷静。我们不是要伤害任何人。」

    「那你们为什麽要跟踪我女儿？」

    林晚晴的眼泪毫无预警地落下。

    母亲知道。

    母亲真的知道有人在跟踪她。

    而且，她曾经亲自出面阻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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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音里，顾以安忽然说：

    「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被卷进来。」

    母亲立刻回答。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明明知道後果，却还是选择把别人当成工具的人。」

    那一刻，林晚晴彷佛看见了另一个从未认识过的母亲。

    她不只是那个会替她煮一碗热汤、在她难过时安静陪伴的女人。

    她也曾经站在危险面前，试图替自己的孩子挡下那些她根本不应该承受的伤害。

    录音忽然停顿了几秒。

    接着，传来周承宇的声音。

    「既然你不肯配合，那我们只好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