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日常3

   「何事？」

    沈之衍指了指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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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这里！」

    谢凛顺着他的手看去。

    满院雪球。

    几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还有一个蹲在雪地里，正努力替雪人重新安好手臂的小徒弟。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看见了。」

    沈之衍险些被这两个字噎住。

    「你就这个反应？」

    谢凛淡淡道：「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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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你的院子，这还是我认识的凛霜峰吗」

    谢凛又看了一眼。

    「不然呢」

    沈之衍：「……」

    谢凛平静地看着他，最後，他只能指着陆妄「你就不管管他？」

    谢凛的目光落在自己小徒弟身上。

    陆妄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立刻抬起头，朝两人的方向挥了挥手。

    「师尊！沈宗主！」

    谢凛微微颔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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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妄又低下头，继续替雪人插树枝。

    谢凛这才转向沈之衍，语气仍旧平淡。

    「他今日的功课已经完成了，我答应他可以玩一会儿雪」

    沈之衍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所以，你就由着他把整座院子弄成这样？」

    「他高兴便好。」

    四周忽然安静了。

    沈之衍望着谢凛，彷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

    他认识谢凛多年，知道他性情冷淡，不喜旁人打扰，更不喜无谓的热闹。

    可如今，他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他高兴便好」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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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之衍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