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

书桌。

    他感觉到大量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凉飕飕的。

    刘芮麟颤抖着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慌忙地拿地上的衣服捂在他的额头上,“来人啊!快来人!传太医!”

    徐韫璞听着刘芮麟不停地重复着这两句话。

    明明两个人下面都没穿衣服。

    不过他还好,上面宽大的衣摆还能遮挡些,只是刘芮麟穿着中衣,下面直接是空荡荡的。

    就这副任谁看一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他也不嫌丢了身为皇上的颜面,就一个劲儿地跪在他身边喊。

    刘芮麟这个人啊,真是奇怪。

    他不知道刘芮麟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但他绝不信自己在刘芮麟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高,明明像他这种人,最爱的都只是自己。

    徐韫璞一直都很淡定,直到被李太医按在床上给额头缝针的时候,鬼哭狼嚎得整个大殿都是他的回声。

    刘芮麟就在旁边死死地按住他挣扎的身子。

    他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这么怕疼。

    早知道就轻一点撞了。

    徐韫璞修养的这段时间,刘芮麟就搬张贵妃椅躺到他身边。

    只是两人之间除了徐韫璞的一些必要的生理请求外,从未多说过一个字。

    徐韫璞也不在乎刘芮麟这么做会在朝堂上掀起多大的风浪,左右是不用他cao心的。

    这几天,刘芮麟来陪他的时间少了很多。

    多半是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