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早餐

    深夜的街头，霓虹灯影破碎地映在Sh亮的柏油路面上。

    路边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早餐店灯火通明，玻璃窗後蒸气缭绕，热闹得彷佛与凌晨两点的寂静彻底脱节。

    鹿柠带着顾承宁穿过喧嚣，好不容易在靠墙的角落寻到一张小方桌。坐下时，狭小的空间b得两人肩膀轻轻抵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衣料，顾承宁能感觉到nV孩身上那GU淡淡的、r0u杂了柑橘调香味与冷空气的气息，那是与这间油烟味十足的小店格格不入的清冷。

    「你看看想吃什麽。」鹿柠将泛着油光的菜单推过去，语气透着一丝录音室听不到的轻快，「他们家的烧饼油条是招牌，薯饼蛋饼加起司也很有罪恶感。」

    「你点什麽，我就吃什麽，哥不挑。」顾承宁连看都没看菜单，眼神透过帽檐定定地看着她，指尖随意地在桌面上敲着节拍。

    「行啊，反正你个子大，应该吃得完。」鹿柠低声碎念，像是为了弥补某种内心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