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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君意纏香

    

(18禁)君意纏香



    聯邦領地的東京銀座,霓虹全息投影在夜空中交織出絢麗的圖案,卻照不進"月影"日料亭最角落的那個包廂。程熵獨自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黑漆餐盤反射著他疲憊的面容。

    "程先生,今天還是老樣子嗎?"老師傅山本掀開暖簾,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程熵對面的空座——那個清麗優雅的姑娘已經幾個月沒來了。

    程熵點點頭,手指摩挲著左手腕上的量子通訊器。錶盤上閃爍的紅色警告標誌已經持續了26天——"觀星系統離線,修復進度47%"。他機械地點擊著全息投影界面,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今天有新鮮的藍鰭金槍魚,是從..."

    "兩份。"程熵突然打斷道,聲音嘶啞得像是很久沒說過話,"請準備兩份,和以前一樣。"

    山本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鞠了一躬退出包廂。暖簾落下的瞬間,程熵似乎聽見老人沈重的嘆息。

    包廂內再次陷入寂靜,只有全息魚缸投影中的錦鯉無聲游動。程熵從懷中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晶體存儲器,輕輕放在沐曦常坐的位置前。這是"觀星"被入侵前最後備份的記憶碎片,裡面保存著他們最後一次共同用餐的全息記錄。

    "系統啓動。"程熵低聲命令,但晶體只是微弱地閃爍了一下藍光就再次熄滅。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那個能完美模擬沐曦笑聲、記得她所有喜好的高級AI,現在只剩下一堆需要重寫的代碼。

    山本再次進來時,端著兩個完全相同的餐盤。程熵看著對面那份絲毫未動的刺身,眼前浮現出沐曦第一次嘗到藍鰭金槍魚時驚艷的表情——那是數月前,就在她決定時間跳躍的前一週。

    "程先生..."山本猶豫著放下一個青瓷酒壺,"這是老家送來的梅酒,您和...您嘗嘗看。"

    程熵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酒精灼燒著喉嚨卻無法溫暖胸腔的空洞。他的視線落在牆壁上那幅富士山浮世繪上——沐曦曾說那藍色像極了時間隧道的光暈。

    "山本師傅,"程熵突然開口,"您相信人能回到過去嗎?"

    老人停下擦拭酒杯的手,目光穿過店門望向夜色:"你看那築地市場的金槍魚,凌晨三點上岸時還閃著海的光澤,到了中午就蒙上一層灰霧。時間啊...不是能不能回去的問題,而是回去的你還是原來的你嗎?"

    他指著吧台上的一道裂痕:"這痕跡二十年前就有了,我每天擦拭,它卻越來越深——有些路,走過了就會留下印記,不是回頭就能抹去的。"

    程熵苦笑,手指划過通訊器調出一個加密界面。屏幕上閃爍著一段混亂的時空坐標——這是沐曦失蹤前最後發出的信號。

    "我會找到你的。"

    程熵對著空座位低語,將沐曦那份刺身中的山葵全部放到自己盤中。辛辣直衝鼻腔,刺激得眼眶發熱。

    這是他數月來第一次允許自己流淚。

    山本再次進來收拾餐具時,發現程熵已經離開。兩份餐盤都空了,桌上留著雙倍的小費和一張全息照片的殘影——照片里,沐曦正對著鏡頭做鬼臉。

    ------

    凰棲閣   夜

    夜風輕拂,挾著殘冬的寒意,卻已悄悄捎來幾分春的溫軟。

    嬴政玄色寢褲鬆鬆掛在腰間,蜜色肌膚上,玄鳥刺青振翅欲飛,金紅鳳紋盤踞腰腹,隨呼吸起伏,如活物般蟄伏在肌理之間。他斜倚在榻上,單手支頤,眸光灼灼地盯著她,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桌上,昨夜那壺被她喝光的醉仙釀,又新添了一盞。

    沐曦跪坐在他對面,指尖揪著裙角,指節都泛了白,臉頰早已染上緋紅,連耳尖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她垂著眼睫,不敢看嬴政那雙含著壞笑的眼,可餘光卻不受控制地掃過他腰腹間盤踞的金紅鳳紋——那刺青在燭光下泛著暗芒,像是蟄伏的猛獸,隨時會撲過來將她拆吃入腹。

    「喝兩杯。」嬴政低啞的嗓音再度響起,指尖輕輕敲了敲酒壺,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殿內格外清晰。

    沐曦搖頭,聲音細如蚊蚋:「??不喝。」

    嬴政挑眉,忽然傾身逼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不喝?那孤親妳。」

    「——!」

    沐曦猛地往後縮了縮,羞惱地瞪他,「不親!王上欺負人!」

    嬴政低笑,眸色漸深,指尖挑起她一縷青絲纏繞把玩:「違抗王命,可是大罪。」

    他嗓音慵懶,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自己選,喝酒,還是讓孤親?」

    沐曦咬著唇,心跳如擂。

    她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明明知道他的意圖——他就是想看她害羞,想看她手足無措,想看她被他逼到退無可退時,那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可她偏偏……拿他沒辦法。

    昨夜她醉後大膽撩撥他的畫面,此刻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此刻衣衫盡褪,赤裸上身,任由燭火描摹胸膛的輪廓,肌理分明的身軀近在咫尺,分明就是在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怕什麼?」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孤又不會吃了妳。」

    ——騙人。他明明就是想吃掉她。

    沐曦抿著唇,小小地抿了一口,酒液滑過喉嚨,灼燒感一路蔓延到胸口,讓她臉頰更燙。

    「?我喝了。」她小聲道,試圖蒙混過關。

    她不敢抬頭,卻能感覺到嬴政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像是猛獸在欣賞自己的獵物,耐心又饜足。

    嬴政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後頸,不容她退縮,薄唇貼上她的,低啞道:「不夠。」

    他強勢地撬開她的唇齒,將自己口中的醉仙釀渡了過去。酒液交融,沐曦嗚咽一聲,被迫咽下,喉間滾動間,嬴政的舌尖卻纏了上來,肆意掠奪她的呼吸。

    「唔.   ……王上……嗯……」她推拒的手被他一把扣住,十指交纏。嬴政的吻又深又重,像是要將她肺裡的空氣都榨乾,直到她渾身發軟,他才稍稍退開。

    嬴政薄唇仍貼著她的唇角,低啞笑道:「遲遲不喝,莫非是想讓孤.…一口一口地餵?」

    沐曦臉頰燒紅,羞惱地瞪他,可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哪有半分威懾力,反倒像是嬌嗔。

    「?我自己喝!」

    她一把抓過酒壺,賭氣似地倒了一杯,仰首一飲而盡。

    她抿著唇,酒液染得她的唇辦晶瑩嫣紅,像是熟透的櫻桃,誘人採擷。

    嬴政輕笑,指腹摩挲她的唇,嗓音暗啞:「喝得這麼急,是怕孤搶?」

    沐曦還未反駁,他已經俯身,舌尖輕舔她唇角殘留的酒漬,慢條斯理地道:「可孤偏愛搶來的滋味。」

    說罷,他再度吻下,這次不再是強勢的掠奪,而是纏綿的勾弄,像是要將她方才喝下的酒,一點一點地嚐回來。

    沐曦被他吻得渾身發燙,指尖不自覺揪緊他的手臂,卻聽到他在耳邊低語—「這酒...要這樣喝,最甜。」

    沐曦杯酒下肚,臉頰已染上醉人的緋紅,眸中水光瀲灩,瞪著嬴政的模樣嬌嗔又無力。

    「...騙人!」

    她咬著下唇,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王上明明說喝了就不親的!」

    嬴政低笑,大掌輕易扣住她作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那沈穩而炙熱的跳動。

    「孤何時說過『喝了就不親』?」他嗓音低啞,拇指摩挲她細膩的手腕,眸光深得像是要將她吞噬,「孤只說?『不喝就親你』。」

    「王、王上耍賴!」

    沐曦氣鼓鼓地抽手,卻被他牢牢扣住,甚至被他順勢一帶,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既然不喝....」他薄唇貼著她的唇瓣,酒香隨著呼吸纏繞,「那孤只好繼續…餵了。」

    嬴政單手執起酒壺,仰首含了一口,卻不急著嚥下,反而捏住她的下巴,俯身逼近。

    沐曦還未反應,他已強勢地封住她的唇,溫熱的酒液緩緩渡進她口中,舌尖勾弄著她被迫吞嚥的軟嫩。她羞惱地攥拳捶他,卻被他抓著手腕按在榻上。

    「唔…政!」她喘息著掙扎,卻只換來他更深的糾纏。

    ---

    燭芯「啪」地爆出一星火花,沐曦的瞳孔隨之輕顫。醉仙釀的後勁裹著熱意攀上脊椎,她恍惚看見嬴政玄鳥刺青的金翎在晃動的暖光裡舒展,彷彿真要從他胸膛飛出來啄咬她。

    「昨夜還敢撩撥夫君……」

    嬴政忽然掐住她的腰一提,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寢褲單薄的布料根本隔不住他腿間灼人的硬挺,「今夜連酒都不敢喝了?」拇指惡意碾過她下唇,沾著酒液的指尖滑到頸動脈處,感受她紊亂的脈搏,「嗯?」

    「我……自己喝!」

    她賭氣似地宣言,嗓音卻軟得像浸了酒的棉絮。

    沐曦被他的氣息燙得發抖。酒壺就擱在案几邊緣,她伸手去撈,卻因醉態失了準頭,壺口傾斜時琥珀色的酒液潑灑而出,順著她仰起的頸線蜿蜒成一道蜜色的溪流,滑過鎖骨凹陷處積成小小的水窪,又繼續往衣襟深處潛行。

    嬴政低笑一聲,猛地扣住她後腦俯身。舌尖先是慢條斯理地舐過她喉間顫動的肌膚,將溢出的酒捲入口中,接著忽然狠狠吮吸那一小片瑩潤——沐曦驚喘著弓起背,指甲陷入他臂膀肌rou,卻被他反手捉住手腕按在榻上。

    「流到這裡了。」他貼著她耳廓呢喃,唇沿著濕漉漉的痕跡往下游移,犬齒叼開早已鬆散的衣帶。布料滑落的窸窣聲裡,他滾燙的掌心覆上她心口,故意用帶著薄繭的指腹刮蹭頂端嫩蕊,「乖,叫夫君就饒了妳。」

    沐曦咬唇搖頭,髮髻散落的青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嬴政眸光一暗,忽然含住她胸前另一簇酒液浸染的肌膚,舌尖打轉時發出曖昧的水聲,同時屈膝頂開她無力併攏的腿根。

    「不叫?」胯骨惡意往前一撞,隔著衣料磨蹭她最柔軟處,感受到她瞬間繃緊的戰慄,「那便繼續餵酒……」他仰首灌了一口酒,卻不嚥下,將酒液全數渡進她唇間。

    沐曦被迫吞嚥的喉頭急促滑動,來不及咽下的透明酒液從嘴角溢出,被他追上來舔淨。唇舌交纏間,他忽然咬住她耳垂啞聲命令:「說,想要夫君。」

    嬴政的掌心灼熱,貼著她雪脯的柔嫩肌膚緩緩摩挲,指腹若有似無地刮蹭著頂端那抹嫣紅,惹得沐曦渾身輕顫。他低笑一聲,大掌強勢地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右腿一抬,跨在自己的右腿之上,裙裾滑落間,露出她瑩白如玉的大腿內側。

    「昨晚……」他貼著她的耳畔低語,濕熱的舌舔過她敏感的耳垂,齒尖輕輕一咬,「妳就是這樣撩撥孤的。」

    沐曦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神情,卻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侵略——修長的指節順著她腿心柔嫩的肌理滑入,在早已濕潤的花徑外緣緩緩畫圈,時而輕捻那粒顫巍巍的蕊珠,時而探入一截指節,模仿著某種令人羞恥的節奏。

    「昨夜說『下次還敢』時,倒不見這般羞怯。」

    酒壺從沐曦指間滑落,殘酒沿著脖頸沒入衣襟。嬴政俯身以舌卷過那道晶瑩酒痕,喉結滾動間將混合著她體香的瓊漿咽下。

    他掌心裹住那團綿軟重重一握,沐曦仰頸嗚咽的刹那,他趁機將昂揚抵進濕漉漉的蕊心。

    「嗯……政……」她咬著唇想壓抑呻吟,卻被他另一隻手捏住下巴,強迫她看向前方那面青銅鏡。

    「喚夫君。」

    他腰腹猛地上頂,撞得她指尖在鏡面抓出淩亂水痕,「否則便讓你整夜看著自己如何被...」

    「啊...夫君!」

    破碎的哭吟被他以唇封緘。沐曦醉得發昏,贏政帶著她的指尖,順著二人交合處滑下去揉弄那處敏感珠蒂。

    「乖,自己來。」

    他粗喘著扣住她的手,引她撫摸被吞吃得發紅的嫩rou,「記著這處...,昨夜就是它絞得孤…...」

    沐曦被作弄得失神,脊背蹭著他胸膛沁出薄汗,髮絲黏在潮紅的臉側。嬴政忽然掐著她腰肢狠狠往上一撞,「嗯呀——!」她尖叫著繃直小腿肚,花心噴出的蜜液將他腹間玄鳥紋染得晶亮。

    「鏡子裡...」他舔著她汗濕的鬢角啞聲誘哄,「瞧見沒?你咬得夫君...都快化了。」

    銅鏡映出她迷亂的神情,腿根被他掐出指印,隨著抽送不斷在龍紋軟褥上磨出深痕。

    沐曦醉意朦朧,鏡中畫面與觸感雙重刺激下,理智早已潰散。她仰頭靠在他肩上,喉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嗚咽:「太羞人了……夫君……」

    嬴政眸色驟暗,龍根猛地深入一頂,逼得她腳趾蜷縮,腰肢失控地向他掌心貼去。

    「再說一次,」他啃咬她後頸,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方才喊孤什麼?」

    沐曦渾身發軟,鏡中自己潮紅的面容與他充滿佔有慾的目光交織,顫聲嚶嚀:「夫君…想要夫君……」

    話音未落,嬴政已掐著她的腰猛然轉身,強勢地將她翻轉過來,迫使她面對自己——沐曦驚喘一聲,還未適應這般直面,便被他掐著大腿根猛然拉近,灼熱的堅挺再度深深楔入。

    「如妳所願。」他咬住她肩頭,腰身一沉,徹底貫穿——

    「看清楚,」他啞聲命令,硬熱突然加重力道,擠入她緊緻的甬道,「記住這種感覺……記住妳是怎麼在夫君身下融化……」

    她顫抖著吻上他的胸膛,唇瓣輕觸那深蜜色的乳尖時,嬴政的呼吸驟然一滯。當那濕軟的舌尖不經意地掃過時——

    「嗯...!」

    他猛地繃緊腹肌,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處敏感地帶竟在她的唇舌間硬挺起來,像被點燃的引信,快感順著神經一路炸開。她的每一次輕舔都像羽毛拂過,酥麻感從乳首直竄下腹,激得他腰眼發酸。

    「……曦!」

    他咬牙喚她名字,聲音啞得不成調。花徑內本就敏感的嫩rou竟隨著她唇舌的節奏絞緊了他,層層疊疊地吮吸碾磨,像是要將他魂魄都榨出來。那緊致濕熱的包裹與胸前肆虐的快感形成可怕的雙重夾擊,爽得他脊柱發麻,指尖不自覺地掐進她腰窩。

    她竟又壞心眼地加重力道吸吮了一下。

    他猛然掐緊她臀瓣發狠頂弄,喘息混著肌膚拍擊聲在殿內迴盪,「再喊……再喊一聲夫君——」

    沐曦被頂得足尖蜷縮,先前還在他乳尖上頑皮打轉的嫩舌,此刻只能隨著劇烈搖晃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不行……夫君……我要來了……」

    嬴政喘息粗重如獸,大掌突然壓住她繃緊的小腹,拇指惡意揉按那處敏感軟rou,立刻逼出她一聲泣音。

    「夫、夫君...來…來了……嗯呀——!」沐曦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紅痕,玉腿痙攣著環緊他的腰,花徑突然絞出劇烈韻律。

    嬴政悶哼一聲,被她絞得頸側青筋暴起:「孤……孤也要…呃啊——!」滾燙激流灌進她深處時,他竟失控地掐著她腰臀提起,讓兩人恥骨狠狠相撞,硬是將高潮延得更深更長。

    沐曦眼前炸開白光,淚珠懸在顫動的睫毛上,喉間溢出幼貓般的哀鳴。嬴政卻扣住她後頸,在兩人黏膩相接處緩慢碾磨,薄唇廝磨著她汗濕的鬢角:「再喊……方才怎麼喊的?」指尖已危險地滑到她腫脹的蕊珠上畫圈。

    「啊……夫君!」她哭喘著攀緊他肩膀,被他指尖與仍埋在體內的硬熱逼出二次戰慄。嬴政終於滿意地啃上她鎖骨紅痕,喉間滾出沙啞笑音:「乖。」

    殿外忽地掠過一陣夜風,吹得燭火劇烈搖晃。光影亂顫的牆壁上,交疊的身影被放大成曖昧的巨獸,吞噬了最後一絲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