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沙发上骑乘(H)
16 沙发上骑乘(H)
“那我就送到这里了。姜小姐,徐小姐。” 培训机构的卢梅站在门口礼貌地和姜徐俩人握手告别。 “好的卢女士。期待我们未来可以合作。” 姜颂和徐曼点头回握,微微前倾进一步表示友好。 “还有几家?” 关上车门,姜颂立刻整个人瘫倒在座位上,揉了揉因为穿高跟鞋被磨得难受的脚后跟。 她身高不算矮,光脚168,平日里基本不穿高跟鞋,除了像今天需要谈合作生意的正式场合,增加的身高能让她看上去更强势。 最近一段时间,她们一直在思考工作室的业务拓展和转型,但无论转型方向是什么,业务拓展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么最重要的就是后期工作人员的技能强化和新人招募,她们正在找合作的培训机构,所谓专业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就剩东湖路那家了。”徐曼转动方向盘开出停车场:“这家‘成华’2012年成立到现在,三年也算是稳定性不错。你怎么看?” 姜颂望了眼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成华牌头,停顿了几秒:“光看培训这一块是不错,但如果长远合作来看,讲不准。先去把最后一家聊了再说吧。” “行。” 在这方面徐曼向来是百分百信任自己好友的。 “诶,车里接点烟口的USB线呢,我要充电。” 姜颂从包里拿出另一个好久没用的手机,左手在车里翻找着。 她总爱东放一手西放一下,自己车里的东西还没徐曼了解。 “在你座位背后口袋里。”徐曼抬了抬下巴示意:“出来这一趟就没电了?你这苹果6也不行啊,还是我的三星好用。” “德行。” 姜颂笑着没多理,自顾自拿出线给完全关机没电的备用机充上电。 “叮叮叮……” 一开机,消息提示音不停地响了半分钟。 “天啊我的姜姐,你被通缉了?!” 徐曼被这阵机关枪似的声音吓一跳,抓紧方向盘。 “……盼着我点儿好吧!”姜颂讪讪地说:“就之前加的服务客人的号,有一段时间没看了。” “啧,有情况的人就是不一样。真真伤心啊,这都不跟姐们儿我透露是谁。” 徐曼故意撇了旁边人一眼,抬起右手假装用空气手帕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姜颂把她的手拍下来,看着那么多红点的消息心烦,丢到一边充电:“是谁都不影响你随时来我这儿住,你就当606是自己家。除了进605——” “除了进605要敲门省得撞见少儿不宜的场景。再记不住我可就是傻子了。” 徐曼故意抖了抖身子假意一副嫌弃模样。 “欠样儿。等后面确定了肯定跟你说。” 姜颂看着自己常用手机里和姚知非的聊天框毫无动静,把手机一翻开始闭目养神。 “认真的?” 姜颂听到好友这么问,睁开眼望着车顶,面前浮现出昨晚姚知非脸上被自己咬出的红印子,又闭上眼笑着说:“不知道。反正开心。” “没错!” 徐曼作为及时行乐派表示认同。 “叩叩叩——” 姚知非洗完澡来到姜颂家敲门,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左右张望。 站在她家门口总是不太自在,莫名有点心虚。 上一次是因为自己家空调坏了才勉强答应来她家做的,这一次…… 门开了。 没等姚知非想明白,她就被一只手立刻拉进里面,下一秒一个带着酒味儿的吻就撞了上来。 灵活柔软的舌尖从两片唇瓣中挤进,带着凉意的酒顺着缝隙被大力地渡进口腔里,不知所措的喉咙发出慌张的呜咽声,被迫一口口顺从地吞下刺激辛辣的液体。 姚知非用双手掌心抵住姜颂的肩膀,把人从自己嘴巴里抽离,同时气喘吁吁地望向这个偷袭的坏家伙。 挽在腰间的左手留在原地没有松开,姜颂从家居服下摆摸进去,指尖缠绵不舍地揉了揉腰窝开始沿着背脊向上抚摸:“今天不喝酒聚会了?” “什…什么……” 姚知非感觉刚刚那个激烈的接吻把自己脑袋里的氧气全都吸走了。 “昨天你喝醉了。是你的朋友送你回来的?” 姜颂一边叼着对方脖子上的软rou啃咬一边黏糊地质问道。 “嘶……好痛。你是属狗的吗……” 姚知非被痛地向后仰头,撞到了一早就护在她脑后的右手掌心里,手背的指关节倒是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声音让姚知非下意识地想转过头去,却被掌心迅速阻止向前一推,两人再次吻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今天的姜颂不同于往常的平静和游刃有余,似乎要更凶一点。 直到嘴唇被吃到发痛,姜颂才慢慢放开,但鼻尖依旧靠得很近,呼吸彼此缠绕在一起:“怎么不回答?不是朋友?” “是……是朋友。唔……大学时候的室友,刚从国外回来。” 姚知非喘匀气息,又被脖子上停不下来的吮吸闹得只能断断续续回答。 “嗯。刚刚那口酒好喝吗?还是昨天的酒……更好喝?” 姜颂看着对方白皙脖子上的嫣红吻痕,满意地把家居服扣子解开一半,褪到肩膀处,开始朝着锁骨处继续掠夺。 “我不明白这两个的可比性……”姚知非边呼吸边感受着萦绕在嘴里的酒味,回想刚刚混杂着两人津液的酒是如何被喂下吞掉,就悄悄红了脸。 “国外。那可是有学问的人啊,嗯?” 姜颂终于抬起头,眯着眼对上那双已经攒了些红的眼睛。 “她确实优秀的。”姚知非对自己的朋友从来不吝于夸奖:“你能不能先让我换个鞋子,脚冷。” 听到这话,姜颂才发现姚知非穿了双夏天的凉拖,右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后放手,点了点边上的棉拖示意她快穿上,还不忘补了一句:“这双是专门留给你穿的,没有其他人穿过。” 可自己的拖鞋却被别人穿了。 但可惜的是,姚知非的注意点并不在她这句话上,因为她视线向下换鞋的时候,发现了对方受伤的脚后跟。 “你脚后跟都破了怎么没有处理一下?家里有碘伏吗。” 她拽住姜颂的小臂皱着眉严肃地说道。 听到这话的姜颂反而不纠结那双被别人碰过已经脏掉的拖鞋了,心想着也不是大问题,下次自己去她家带双新的就好了。 她盯着抓住自己的手竟感受到一丝来自对方的紧张,嘴角一撇委屈地说:“今天工作很辛苦,都没来得及处理伤口。碘伏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 眼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来吧。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下。” 姚知非走过去蹲在柜子里找碘伏和棉签。 在后面仿佛盯着猎物般的姜颂边靠在沙发上轻甩着小腿边欣赏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但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的人,心里原本的不爽醋意瞬间消了大半。 那人不算什么,这副模样只有自己看见过。 甚至更yin荡的更涩情的画面,也都属于自己。 姚知非手脚麻利,在姜颂装腔的痛呼中没几下就处理好了,还翻到了一个创口贴给她贴上。 “还想喝酒,你帮我拿一下吧~在冰箱上层。” 姜颂支起小腿,把下巴撑在膝盖上,理所当然地使唤起整个家里唯一的健康人类。 姚知非此刻才发现自己的家居服都被剥开了大半,收了收领子去冰箱给她找酒。 打开冰箱门她意外地发现,上次堪称壮观的整整两层葡萄汁居然一瓶都没有了。 难道是上次zuoai说的玩笑承诺她真的听进去做到了? 但也不一定吧,也或许是她忘记买了呢。 姚知非的心被提了一下,又缓缓落在地上。 “哪瓶?” “喝了一半白色的那瓶。” 可放到眼前了姜颂又不想喝了,去卫生间洗干净手,就把姚知非的衣服一脱推倒在了沙发上。 应该是刚洗过澡的,皮肤上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沐浴露味,指尖插进长发里是热热的,看起来刚还吹了头发。 姜颂从上到下一路吃下去,把已经湿得拉丝的内裤脱下来,坏心眼地将鼻尖凑到那块深色洇痕上用力闻,满脸享受的样子。 身下的人果然红着脸伸手要抢走,她借机向后躺下,让对方骑到自己身上,然后把内裤往茶几上一丢,双手捏着臀瓣把人往前一扯,姚知非失力地向前一跌,两人脑袋再次贴近,眼神对视。 在对方面前如此直白地一览无余,下体甚至因为双腿的分开而湿湿地蹭着对方的肌肤,这让姚知非羞耻地立刻躲开眼神,摆烂似的把自己上身和对方紧贴,以此来阻止自己被看光。 计谋得逞的姜颂右手从后面慢慢插入一根,然后快速抽插几下,惹得对方在自己耳边立刻轻哼不止。 她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字字染着笑意,在姚知非耳边用魅惑人的气声勾引:“自己把手指吃进去,再自己动。嗯?” 没等姚知非回答,身体里的手指再次开始疯狂抽插,似乎在以此表达不满。 姜颂再次开口:“别害羞,好漂亮的。我想看,好不好~” 姚知非把头埋得更低了。 “求求你啦~” 姜颂对于如何做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也不要脸面的,尤其在床上服务别人,更是怎么样都可以的。 而姚知非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听到这句话头便偷偷露出来了一点点。 她撑起身子,盯着正专注望向自己还带着笑意的漂亮脸蛋,仿佛开了慢倍速似的抬起身体,开始低头去寻找已经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手指。 眼前的画面足以让姜颂给予翻倍的耐心。 双腿因为紧张和受力轻颤着,对方的右手捏住自己的手腕仔细小心地找着正确的入口,慢慢进去的手指开始感受到不同于以往的湿润和紧缩,随着指根的彻底埋入,姚知非被进入的深度激得嘴唇直咬,脑袋下意识地抬起,却又因为羞赧而低下。 感觉到身体似乎适应了,姜颂抬手对着左胸轻拍一掌:“自己动,动给我看。”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姚知非背着光的眼睛却亮得格外好看,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过于害羞而落下泪来,但她依旧乖乖地照做了。 两颗圆胸开始随着动作轻晃,摇得姜颂移不开眼睛。黑色的直发散落在光滑的肩膀上,掉到胸前,再被甩到背后。 腰肢上下地摇动借力,频率磕绊却让里面越咬越紧,yin液顺着手指滑落到掌心,洇湿了姜颂的小腹,她感觉到自己体内也沾染了热意并一路向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双因为开始晃动便闭起来的眼睛。 “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唔……” 边呻吟边照做。 真是好漂亮。 姜颂开始快速耸腰,身上的人因为突然加快的动作开始抑制不住地叫出声,嘴巴被咬得发白。 “不许咬。再咬就把内裤塞进你嘴巴里。” 姜颂边说边用大拇指开始揉搓已经湿滑到指头快挂不上的阴蒂,大幅度地揉按,左手粗暴随机地玩弄着两个rutou。 姚知非再次照做,没有再咬嘴唇,过分压抑的呻吟染上了哭腔,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而此刻的姜颂却仿佛剥离了情欲,突然满心满眼的酸意。 为什么会有那么好脾气的人,为什么那么听话呢。 自己故意越来越过分,可越看着姚知非一步步的顺从心里越是泛起一股怒意,后牙咬得直发酸。 对谁都那么好的人,是不是谁对她做这些过分的事她都会包容下来呢。 姚知非突然身体一僵,隐隐有一股热流浇在体内的手指里,软下来的上半身瘫在姜颂身上,头再次埋到对方的脖颈里小声地喘着气,下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控制不住地翕动。 姜颂抽出手指,扶住对方的腰,连带着一块儿坐起,托着臀部抱住站起身,走到大门背后,把身上的人慢慢放下。 “门口?是要…去我家吗?” 姚知非失神的眼睛还朦胧着,双臂环着对面人的脖子懵懵地问。 “说什么呢,我可没说结束——” 此时,门突然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