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浴室(H)
13 浴室(H)
“非非。到了。” 陆虹玲轻拍了拍睡在自己大腿上的姚知非的后肩,小声喊道。 “嗯……”姚知非迷糊地睁开眼起身,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睡在了好友腿上,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你坐了那么久的长途飞机反倒是我睡着了。” “没关系。你一下班就和茜姐开车来接我,也累了。” 陆虹玲盯着身旁人睡懵的眼睛,淡淡笑着回应,手心在暗处摩挲了几下腿上刚刚被体温捂热、迅速降温的布料。 “你俩还知道有我这个司机啊。” 陈茜从驾驶座转头看向后座的两位。 这是陈茜的车? 她平时工作就开的这辆。 站在阳台上的姜颂望向停在楼下的红色奥迪,手臂交叉在胸前,默默观察着。 她看着姚知非打开后门下来,又身形一顿,敲了敲车窗,把披在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围巾取下来,里面伸出了一只手接过。 车里不止有一个人。 还有谁。 “回去好好休息倒时差。过几天聚。” 姚知非把陆虹玲刚刚盖在自己身上的围巾还给她,摆了摆手,看着车子开走,才转身回家。 陆虹玲就是当时陈茜婚礼那天说要录视频发过去的、唯一没到场的室友。 她们几个人是大学本科时期的室友,将近十年都一直保持着联系,陆虹玲是唯一毕业后出国读书的,在加拿大念了海洋生物相关的硕博。 电梯门开,姚知非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家门口。 她走过去拿出钥匙开门,侧着脑袋问:“你怎么在这儿?” 姜颂没说话,跟在后面进了门,下一秒姚知非就被门和姜颂夹在了中间,后背紧贴。 “臭。”姜颂低头把鼻尖凑到露出的那截白净的脖子边嗅了嗅,眼睛笑着,语气却带着冷:“好重的香水味。” “哦。我朋友身上沾的吧。” 姚知非反应了一下回答,今天开了两个小时车有点累,语气听起来略显敷衍。 她推开姜颂凑近的脑袋,脱掉外套挂在墙上:“你是想做吗,但我今天开车…唔……” 没说完下唇就被姜颂咬住了,直到两个人大喘着气才放开。 “滴——” 空调被顺手打开,姜颂把遥控板丢到一边,控制着气息拿出手机,点开姚知非的聊天框,输入两个人之前约好的包月价转账过去,怼到对方面前:“我给你转钱…这样我也可以主动找你做,行吗?” “啊?……” 姚知非正眼皮朝下,伸出舌尖舔着被咬得生疼的嘴唇,看着姜颂的行为疑惑地抬头,脑子的分析能力还没从痛觉中找回来。 “答应吧……嗯?……” 姜颂目光盯着舌尖上下晃,用牙齿抓住那个乱动的东西,蹦一个词亲一口,直接把姚知非亲懵了。 “那先去洗澡吧。不用转钱……啊…你干嘛……” 姚知非突然惊叫,所有的上衣直接囫囵个儿的被对方抓住衣角,一个抬手全脱了下来。 臭衣服就要丢掉。 “暖和了吧?” 头顶的浴霸和暖风让窄小的卫生间迅速热起来,姜颂举着花洒将热水均匀浇着姚知非全身,舒服得她眯起眼。 白色的氤氲热气包裹着两人,头顶强烈的黄光又照得两个人无处遁形,姚知非感觉此刻安静得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冲在身上的水声一下一下地压着她的心跳声。 6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别人这么近地一起洗过澡。 除了和姜颂,还是好几次。 水龙头往左增加一点点温度,花洒渐渐往下移,姚知非感觉到自己的yinchun被手指粗暴地扒开,水柱直直地冲向阴蒂。 两腿之间迅速肿起,甚至要失去知觉,她下意识地用双臂勾住姜颂的脖子,在对方耳边抑制不住地轻喘起来。 “要从里到外都洗干净啊。” “怎么冲一下就要高潮了?好敏感……” 伴随着言语和水流的不断刺激,姚知非崩溃地抵抗着阵阵高潮,腿软地几乎挂在对方身上。 姜颂听着姚知非高潮时求饶的呜咽,体内的快感也逐渐来袭,rutou立起,抵住对方紧贴着的胸前。 脖子上的手一松,水柱也移回上方,水流从肩膀处向下浇灌着彼此,随着呼吸滑动直至落下。 “唔……” 姜颂手里握住的花洒猛地一颤,泄掉了几分身上的暖气。 她低头一看,眼尾沾红的姚知非正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叼住她的奶头,用舌尖痴迷地吃着,扶在自己腰边白净骨感的手背上显出青筋。 可就是这副反差的模样竟让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她死死地抓住花洒,企图控制住自己的颤抖。 胸前一空,姚知非放开rutou,嘴角勾出一丝清液,右手向下体摸去,两指拉丝,用求证的语气询问:“我可以cao你吗?你下面好湿。” 到现在姜颂还没有让自己碰过她下面。 “快点。” 姜颂早已满脸通红,应下后用力地咬了一口对方的脖子。 对方的脸和耳朵都好红,是被卫生间的热气熏得吗。 姚知非心想。 她蹲下身面对自己第一次涉及的地方,总觉得后槽牙痒痒的,嘴巴好干,咽了咽口水如饥似渴地吸了上去。 好滑。好可爱。 对方没有经验的强烈吮吸让姜颂颤得直仰头,原本盘起的卷发从发圈滑落到脑后,左手抓住姚知非的头发向后拽,又遵循体内的欲望认栽似的把脑袋往自己身体里按。 整个舌头开始学着姜颂给自己口的样子,上下左右打圈玩弄藏在里面的红粒,逐渐加速。 “啊……呃……要…要到了……” 姚知非吃得很深,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去,两边的大腿根突然把自己的脑袋用力地夹住。 高潮的前一秒,花洒掉下地,细密的水线反重力地喷在半空。 姚知非却反应慢一拍地感觉到自己似乎也被喷了一脸。 姜颂瞳孔失神地坠下仰起的脑袋,生理性眼泪顺势滑落,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居然被口得潮喷了。 仅仅是被她舔阴蒂。 姚知非睁开眼,看着起伏的小腹,虔诚地亲了一下后抬起头。 两人对视。 小腹湿漉漉的触感,和对方脸上目光所及之处的yin液,姜颂用指尖抹掉了姚知非睫毛上的水渍,无意识地大颗落泪。 分明是掉到了地上,姚知非却觉得掉进了自己的嘴里,咸咸的,尝起来有点难过。 “怎么哭了。是我做得不好吗?”她起身关掉花洒,拿起两条浴巾分别披在两人身上,擦掉对方的泪水:“对不起。我是第一次给别人…可能不太熟练……” “抱抱我吧。” 姜颂摇头打断她,却没等到回答就抱了上去。 “可以。不过我们去床上。关了水待会儿要着凉。” 两个人缩在被窝里,脑袋也被包了起来,姚知非被姜颂紧紧地抱住,快要窒息,但她没有动。 她的肩膀上很湿,像花洒里流出的其中一条细水束,轻得没有声音。 许久都没停。 刚刚在卫生间姚知非就感觉到了,对方突然一下子特别悲伤,整个人都被笼罩了一般,就没有继续用手指进去。 她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那她不会去问,唯一能做的就是抚摸头发,拍着后背无声安慰。 而此刻的姜颂什么都没想,她专心地在落泪发泄,或许是今天再次积攒的压抑,也或许……是因为那个小腹吻。 之前姚知非问过为什么不给碰她,当时她只说了一个原因,对方是客人所以没有义务服务她。 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朱丽娟的言行举止让她一直在告诉自己,欲望永远是不被认可和压制的,它像打在心里的一根很深的生锈钉子,一旦出现就会感染。发臭。 这就导致了她开始享受下体湿润却不高潮的存在感,实实在在地被欲望浸透又踏实,但高潮后的贤者时间却会让她空虚地想落泪。 更可惜的是,过去提出和她互相zuoai的女人都没有照顾到这点。 可今天高潮后的失落感,似乎被那个吻带走了。 拥抱好温暖。 拍着后背的手心也好舒服。 她承认,自己对于这个邻居似乎有一点心动了。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姜颂猛地把两个人的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看着身旁的人问。 肩膀上的花洒好像被关掉了。 姚知非在半梦半醒中想着,又被声音吓一跳,还在拍着后背的动作顿住,睁开眼睛回答:“嗯?是什么……” 姜颂抓住她的一只手,在手心上认真地写上“姜”和“颂”。 “姜是生姜的姜,颂是歌颂的颂。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姜颂……” 姚知非努力保持清醒地重复,但话却越说越小声。 “你困了吗?” “嗯……我会握着它睡觉……” 姜颂望着手心里被包裹住的名字和已经睡过去的人,笑着没有再说话。 她敢保证,如果自己不说,姚知非一定不会主动问她的名字。 世界上怎么会有对别人那么没有好奇心那么有边界感的人呢?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