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犹豫豫【剧情】游轮6

    想夺门而出跑路的心，静止在了一杯to-go咖啡里。

    我穿好衣服，终于舒舒服服和黄宗沛用过一顿饭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半。

    我：“我现在偷溜下船还来得及吗？”

    被我一句再也不来A市的感慨弄伤感了的小奶狗，什么都没说，无声的点了点头。

    我：“等你结了婚，我们是不是就能cao了？”

    黄宗沛一愣，眼睛又黯淡下去。他轻轻摇头：“等船回港，我是要去教堂忏悔的。如果jiejie不来A市，我不会再这样了。”

    我：“你又不是这辈子只能碰到我一个这样的人，会有很多jiejie跟我一个心性，愿意帮你保守秘密，照顾你......的......大几把的。”

    黄宗沛愣了一下忽然笑了：“jiejie还是挺满意我的尺寸的对吧？”

    我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弟弟的roubang是真的美味，想吃，想用，而且想象里应该很好用。可它早晚会有其他jiejie的欣赏，我不信什么出轨只有一次和一万次的区别，出轨就是出轨，不可能只有一次。

    对上帝的背叛应当也是如此。

    下午三点整，汽笛低沉地鸣了一声。大概是什么出海前做好准备的信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像是宣告我的旅程应该到此为止了。

    我拿着服务员帮我打包好的纸杯咖啡，卫衣的兜帽套在头上，找了只口罩，便打算走。

    黄宗沛倒是喊过我换衣服，A市的天气炎热，没有车接车送的便利，短短一小段从船上下到陆地，再去附近街道打车的路程，应该会汗流浃背。

    可他能找到的我能穿的衣服，不是什么服务员的兔女郎装，就是一些供客人们备用的礼裙。实在不方面。

    黄宗沛去照顾客人了。我拿着我的to-go咖啡，站在窗边看稀疏的人流慢慢上船，想等大家都登船了，我再偷摸摸趁最后关头溜出去。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时间，我看到了韦仑。

    与他同行的，是韦远，莫莉，还有莫莉的未婚夫方文杰。

    愣神的当口想到很多事情，最重要的，是黄宗沛的意图，为什么把我扯来船上？又为什么不告诉这些。

    翻出手机，昨晚齐昊的那条未读信息，此时已经变成了四条。他说：

    “跟我回去，不然你会后悔。”

    “你不想知道韦仑为什么突然冷落你吗？”

    “来找我，我还欠你两份一千万的礼物呢。”

    “你学校的机器人项目还想不想要了？”

    真是威逼利诱，招都想绝了。

    可我不想走，我想找韦仑当面问他。似乎在奶狗一晚上的言语调教下，我永远抹不开的薄脸皮，罕见的厚重了起来。

    计划着该如何找韦仑对峙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还是齐昊，以及他的杀手锏。

    “下船，我带你回家，诺然那边出事了。”

    五层高的白色游轮缓缓脱离码头的时候，一众光鲜亮丽的男女都已经登船完毕。男人裁剪锋利的西装，挺阔的修饰着他们的大肚翩翩，而女人们精致修身的礼裙，也性感的露出各自觉得自己最好露的地方，遮掩着短处。

    稍晚一点的时候，先前登船的人们，很多又都从船舱里涌了出来，站在甲板上观海，聊天，等待日落后的灯光，和繁星满天。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很多是在陆地上看不到的，好像他们坐的不是船，是诺亚方舟，是要带着他们去极乐世界的。

    编排着一脑袋有的没的乱七八糟，说到底，我还是没下船，也没想好怎么找到韦仑，和他对峙。

    黄宗沛的话现在想来并不是什么至真哲理，但它确实有足够的分量，要我重新思考一下我这前近二十年的生命，是如何被人推着，被动走到这里的。

    城市的光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小。天渐渐黑下来，风也逐渐变得湿冷黏腻。人们的笑声越来越大，离规则的距离越来越远。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甲板上支起了赌桌，钢管，和水烟台。

    黄赌毒齐活了。

    而我还是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开场质问韦仑。会不会破坏他在做的事情，会不会给他带去麻烦，会不会我的热情被拒绝。

    来收拾房间的阿姨取走了小玩具，又放了盒新的。性爱椅被挪回洗手间，阿姨全程没有看我一眼。我坐在客厅一坐就是一晚，想了很多事情，回神时已经又是新一天的凌晨一点。

    当门开的声音打断我的时候，我才稍稍觉得有了点活气，同样有活气的，是门口一步一顿挪进来的一对男女。

    黄宗沛大概是抱着个瘦高的美女，两个人浓情蜜意互相嘬着嘴巴，发出清晰刺耳的口水声，又慢慢挪去了卧室。

    没开灯的客厅里没有人看得到我，但我猜哪怕是开了灯，两只正为爱发狂的lovbirds，也不会注意到角落沙发里孤零零的我。

    我有点后悔没跟齐昊回大陆了，至少跟他在一起，我有rou吃，能高潮，或许还可以借根烟抽抽。

    卧室里的爱潮翻涌，是液体和空气震荡的声音，是女人的娇喘，男人的低笑。

    以及方言版的“对不起，我不行的”。

    这件事情上，黄宗沛倒是没有骗我。

    穿舱外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人声越来越热闹，参杂着当众zuoai的一声声呻吟和看客们的yin笑。

    我有点饿了，想偷溜出去看看外面。黄宗沛找给我的衣服还在我腿边放着，是打扫阿姨进来的时候我怕她收走，特意收着放在旁边的。

    在兔女郎和富家女的身份之间犹豫不决了一阵，最终带着种莫名的隐秘兴奋选了兔女郎。并且祈祷不要被卷进什么会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的局里，一如现在的我一样。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卧室里逐渐安静下来的男女。黄宗沛喊人进来的速度比我从门边闪开还快，差点被保镖撞飞。被人高马大的保镖推搡着进去卧室，脑子竟不受控的开始意yin起和保安当场来一发的yin荡画面。

    穿着内裤的黄宗沛在认出我的瞬间显而易见的乐了一下，然后神情幽怨下来，像是在说我为什么不提前跟他讲。

    瘦高美女的眼神则很不客气，颐指气使的看着像个服务员的我，语气寡淡的用方言问黄宗沛，我是谁。

    黄：“jiejie留下来，不是因为我，对吧？”

    我：“对。”

    黄：“是因为你的未婚夫？”

    我：“对。”

    瘦高美女脸上的表情终于不再那么欠打了，她大概听出了我和黄宗沛有点什么关系，也明确知道了我应该不是她的敌人。

    我：“我饿了，想去吃东西。也想找他。你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吗？”

    黄宗沛跟保镖眼神示意让他找人安排餐，然后拍拍身旁瘦高的全裸美女，让她回去。

    接着他请我去洗手间，他边洗澡边告诉我：“他们来做什么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们不会在这艘船上久呆。他们是拿我当交通工具的，不过回程时还是会一起，jiejie要是决定去找他，要么现在，要么等明天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