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1【纯剧情】【暗黑】

    当天没有任何安排，我在忙自己社团的事情，规划发展，构思该如何将项目运作起来。而韦仑就闷在卧室床旁的办公区，忙他自己的事儿。

    第一个没有任何热闹可言的中秋节，我却在闭门造车里将社团之前一直卡bug的一个技术问题解决了。

    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解决导员孩子的事儿，和蔡煜约着聊项目，准备给高天骐小叔下套，以及开始约谈冉冰清，聊她的MCN公司想法，顺便试试能不能和王旖旎搭上线，以此作为威胁，摆脱齐昊。

    想做的事情有很多，我得支棱起来。

    开着韦仑给贴了通行证的小奔驰回学校，偷偷将车藏在楼下的停车场，只等人少了才敢开门出来，匆匆回到寝室楼。

    见到导员的第一面，是她给我开她自己的宿舍门，而第二幕，就是她差点给我跪下。

    孩子还在旁边，我还是一个刚大二的学生，这要真跪下了，我受不起。

    拉导员起身的时候她龇牙倒吸凉气，我这才知道，她浑身都是淤青，似乎是抢孩子的时候留下的。

    我：“张威跟你一起去的，没多带点人？”

    导员有些为难，但估计到了现在，也对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全都说了。

    她说张威带了两辆金杯车的汉子过去抢孩子，村里人看着感觉是黑社会一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让给接走了。但是她自己的父母并不放过她，他们带着儿子一起来了学校，想带孩子回去，她不肯，和家里人打了起来，以一敌三，弄了一身的伤。

    “没死就很不错了。”导员声音低低的，看了床头坐着的正抱着iPad看动画片的孩子：“幸亏当时他在你司机的老婆那里，我爸妈最后没看到孩子，也是xiele气，大概是觉得大城市里有人帮我，而他们在这儿孤零零的，又陌生，有些害怕。”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笑着：“他们还说要在我宿舍门口打地铺，什么时候接上孩子什么时候走，被校园保安赶出去了，差点没闹到警察来。”

    “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我听不下去她的鸡毛蒜皮，出声打断：“我爸是校董，把孩子安排进去可以，给他找了一年的奖学金赞助也可以，可他也是生意人，而且……你也知道，这些生意人不会只有一个孩子。更何况我还是他领养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下一步，我打算让孩子爸爸也出点力，我想通了，为了孩子，面子什么的，都不重要。你看他……”导员又指了指床头的孩子：“每天就知道看电视，都是在家姥姥姥爷给惯的，我宿舍没有电视，为这个跟我吵吵，差点把我东西都砸了。我也是再为了面子……孩子就废了。”

    “孩子的爸爸是做什么的？”

    直觉让我管了一把我平时根本不爱管的闲事。也是这一管，倒让我有了管接下来其他闲事儿的底气。

    导员的嘴，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高明”。

    这是安如市市长高威的弟弟，是高天骐的小叔，也是机器人社接下来想用的顾问辅导老师，还有齐昊要韦仑帮忙构陷的那个他们想弃用的合伙人。

    “你信我吗？”

    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这事儿我不用就瞎了。我问完导员，意料之中，她愣了很久。

    “你……什么意思？”

    我：“如果我猜的没错，当初你怀孕没有跟他说，后面你发现他对你爱答不理，跟从没有过你这个人一样，你怕丢脸，便打算一直瞒下去。”

    导：“是。”

    我：“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找他？你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导：“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家境挺好的，父母都是老干部，已经退休了。我是当初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听过他一次回国在咱们学校做的讲座，跟他好的。时间也不长，就一个来月，后来他回美国，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我：“你是怎么有勇气自己把孩子生下来的啊。”

    导：“那时候我很瘦，怀孕也根本看不出来，那时候还在上学，最后是没有办法了，请假回老家，在自己家床上生的。我爸妈一直跟别人说那是我弟在外面搞大了女人的肚子生的，觉得长脸吧。我生就是丢人，我未成年，毛都没长齐的弟弟生，就是长脸。这社会……”

    我：“你觉得你能跟高老师要上抚养费吗？”

    导：“男人应该都喜欢儿子吧？其实我想着把儿子养大了拿他威胁高明的。没想到，在老家放着，都快废了。”

    她又看了眼快钻进iPad屏幕里的儿子，叹了口气。

    我：“你要是信我，就按我说的做。不管高明找到你，怎么问你，都不要承认你有儿子的事情，哪怕他承诺你婚姻，只要不是和你去民政局领证，哪怕是见了家长，都不能松口。”

    导：“为什么啊？”

    我：“因为他有权有势啊，孩子属于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还因为他一泡jingye能生成百上千个孩子，而你这辈子都生不到十个。明白吗？”

    导员若有所思的沉默着，脸色不好看。

    我：“行吧，那你和孩子早休息。赶紧带着孩子搬出去，学校里不要出现他，也别期待什么高明看到他就求你回去的小说情节。”

    导员没再说话，点着头起身，把我送了出去。

    我是要利用高明的这个孩子，不是我不道德，是即便我不用，留给导员去奢求她想要却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资助和爱，纯属浪费。

    高家会不会认这个孩子都两说，即使想认，就凭导员一个没背景的乡下小姑娘，孩子还是黑户，就完全没有胜算，根本无法和高明抗衡。高家随便找个人把孩子接走，送到国外养着，也不可能再让她和孩子，在这辈子里再次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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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也才下午两点多。外面晴空万里，宿舍里面却漆黑一片。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看了眼李雪薇的床铺，差点吓疯过去。

    她床头散着一小瓶药，一个空玻璃杯，床上的她，却完全不是睡着时会有的状态。

    有些事情大概是切身体验过才会知道，电视剧里的自杀场景，其实还挺逼真，而发现尸体的人第一反应不是床上的人睡着了，而是这人八成是死了的那种怀疑状态，是真的因为，尸体和熟睡的人，给人的感受，就是不一样。

    报警，给导员打电话，给韦仑打电话，又想了很久周六晚上是谁带走的她。想起来后给韦仑带去afterparty的男同学4打电话，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同学4:“那天我带李雪薇出来，服务生过来要带我们去房间，走到一半的时候，方玟和廖凡带着个小服务生过来了，说想互相换换。李雪薇当时有点紧张，我想着你们的安排可能有你们的意思，也不敢贸然答应，就拒绝了。结果他们就一路跟着就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问要不要四个人一起。”

    男生喘了口气，讲了好久后突然意识到我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对劲：“李雪薇怎么了吗？”

    我：“没事，你接着讲。”

    男4:“我想一起玩应该没什么，我看着呢，不会让他们对李雪薇怎么样的。就一起玩了。之后……之后怎么玩的你要知道吗？”

    我：“你先说你们玩完之后，李雪薇跟你睡在一起，还是被带走了？”

    男4:“完事儿之后我去过一次厕所，回来听见廖凡问李雪薇，她爸是不是叫什么‘仁’什么的，她说是。我想着他们应该是认识吧，也没细听内容。最后……”

    我：“你说。”

    男4:“方玟想跟我玩点别的，我答应了，后来玩完回来，他们就不在了。”

    我：“玩别的？！”

    男4:“昂……方玟说她当狗，愿意被我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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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可能再回去那间宿舍，那宿舍里的所有东西我也不打算要。晚上的时候韦仑告诉我，说派出所那边的消息，是非常确定的自杀。李雪薇身上没有被施虐的迹象，下体的摩擦痕迹也属于正常的性交行为之内。当然这不排除被性侵，也不排除被性侵导致的受害人想不开而自杀，但可以肯定的是，自杀行为纯粹是自我意愿，没有外力强迫。

    一个人坐在和韦仑新房子的客厅里，看对面的教学楼和宿舍鳞次栉比，灯火通明。我却越来越冷，瑟缩在周围的黑暗里。

    我说今晚住学校，韦仑便也安排了别的事情。现在我有些后悔。

    高天骐的电话打过来两次，我都没接，他也没有再打。蔡煜发了大段的消息，内容全是安慰，但语意却是要我别深究的规劝。

    他和廖凡那么熟，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我没有跟姜梦云讲，她有她的事情做，讲了她一定会来找我。我不想她压力太大，忙她自己的事情就很cao心了，还要来分心关心我。更何况我其实而我也不需要。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课，上课下课做作业，泡图书馆，我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做难度太高的工作，机器人社的事情一拖再拖，而找高明也推迟了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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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中旬，安如市开始变冷，我穿着棉衣裹着风进了选修课的教室，却看到一向卡点进来的高明，提前了十分钟，在讲台整理着自己的教案。

    “高老师，”我从大教室的前门进去，跟他打了招呼：“老师晚上下班还要加班吗？”

    “我哪儿那么爱工作，平时都不肯来，还下了晚课加班啊？”高明笑得道貌岸然，但他扶在讲台边的手却并没因为我把手搭在旁边而抽走。

    “那是家里有人在等老师吧？”我挑眉，尽量表现着我作为一名“清纯”大学生该有的蠢态，只是如果不是存了对学生有非分想法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主动勾搭老师的学生，该是多么的有心眼。

    “没有啊，老师一个人独居啊。空巢老人，听说过没？我现在就是。”高明抬起扶在讲台边的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再放下时，捏了捏我的脸，然后扫视了一圈空荡的教室，将指尖插进了我耳后的头发，感叹道：“真可爱。”

    “那老师岂不是很可怜？”我本意是想告诉他，或许家里多一个孩子等他，他就不会没人等他回家了，也不会是他口中调侃的“空巢”状态。

    可我又sao又浪又贱，被高明摸了两把后，却生出不该有的其他遐想。

    “是可怜啊，怎么办，你能让老师今天晚上不可怜一回吗？”

    高明的手划过我的颈项，就要钻进我的衣领。我撤了一步，让他手掉出来，然后走回教室第一排的座椅上，将低领毛衣里的两坨 因为每天被韦仑吃而愈发丰满的 rou蒲，垫在了桌上。

    这一垫，就让高明一整晚的课都讲的魂不守舍，即便我已经因为教室里进了人而将媚态收的一干二净，他的眼神，却还是无法抽离那片已知存在的臆想。